即使不是一步从此岸到彼岸,又如何?

即使彼岸已不是理想中的那个直线距离,又如何?

离你最近的地方,路途最远,

最简单的音调,需要最艰苦的练习,

旅客要在每个生人门口敲叩,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,

人要在外面到处漂流,最后才能走到最深的内殿,

我的眼睛向空阔处四望,最后才合上眼说:“你原来住在这里!”